就上了张汤带来的槛车,这一次没有木枷卡脖子,总算是舒服了很多。”
看着云琅坐上槛车离开了,曹襄叹口气道:“我怎么就觉得很没意思 呢?”
李敢看看沉默的霍去病问道:“怎么说?”
“一个小小的五色旗之争,就有人不惜下重手暗算自己的手足同袍,他当时怎么能下得去手?”
李敢嗤的笑了一声道:“我看见过两个乞丐为了一块带肉的骨头打的死去活来。”
霍去病沉声道:“我们以后尽量不出这种风头了,阿襄说的没错,确实很没有意思 。
我们兄弟志不在荣华富贵,那就做点实事,如果可能,我想早点去跟匈奴人一争高下。”
“我只想保住爵位,保证传给我儿子的时候已然是关内侯,而不是什么杂牌侯爷。”
有子万事足的李敢嘿嘿笑道:“首先你得有一个儿子。”
曹襄笑道:“一旦妞妞的肚子大了,我就不信我母亲会不认妞妞这个儿媳?”
霍去病忧郁的道:“这段时间阿琅不在,你还是先把后勤这一块通管起来,此次点兵,我们骑都尉做的并不好……”
从上林苑到长安中尉府大牢,要走足足三天,槛车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