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运转的规律,并且能依据太阳或者月亮来制定历法,只要他们还以为脚下的大地是宇宙的中心,就无法在宏观层面超越他。
“呵呵,司马家族唯一能让人牵挂的就是记录跟星象,除此之外,老夫想不出司马家还有什么东西能引起司马这样的人中豪杰如此眷顾?”
云琅茫然的看着监牢黑乎乎的房顶自嘲的笑了一下,指着脑袋对司马谈道:“如果我说只是看着司马迁非常的顺眼您信不信?”
司马谈疑惑的道:“听起来很怪啊。”
云琅双手狠狠地摩擦一下脸道:“对司马迁我竟然有一种相识很多年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真实,就像我们已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促使我想跟他更加的亲近一些。”
司马谈怪异的瞅着云琅道:“确实很怪异!”
只要看一眼司马谈怪异的目光云琅就知道他想的不对,连忙解释道:“我没有龙阳之念,我一般情况下不喜欢跟男子太亲近,就是单纯的认为我们该是老友。”
司马谈抓抓头发道:“这就更加怪异了。”
云琅摊摊手道:“这就没办法了解释了。”
这事当然没有办法解释,他总不能说他了解司马迁是通过《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