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公主家的水磨就有四十七座之多。
百姓告到县里,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
“商谈……”
雪林兄长笑一声道:“如果商谈管用,某家何至于来到中尉府大牢?
嘿嘿,商谈无果之下,某家派人一夜之间拆毁了五十一座私家水磨,勒令其余官家水磨开闸放水。”
司马谈惊叫道:“即便如此,也不过是公务啊!”
雪林兄摸摸鼻子笑道:“如果我还打断了南宫公主家恶奴的腿你觉得如何?”
司马谈皱眉道:“即便是如此,以陛下之英明叱责或许有之,也不会将你下狱啊。”
雪林兄长叹一口气道:“如果陛下仅仅是叱责应某,应某也就认了,毕竟,某家做事还是急切了一些。
可是,陛下要我向公主磕头认错,这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应某自付做事无差大节,而春苗焦渴还容不得应某从容行事,某家是陛下的臣子,以天子礼服侍陛下乃是应有之义。
南宫已经下嫁张坐,难道也要某家以天子礼服侍张氏妇人吗?置朝廷法度于何地?
陛下可以不计较,某家身为汉家人臣却不能不计较,此事断无退让的余地。
某家不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