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香一些,你弄得那种茶饼子,味道算不得好。”
云琅目送卓姬远去,淡然的道:“你把茶饼子再放几年试试看。”
“你似乎对这东西非常熟悉啊,不像是才开始探索的样子。”平叟狐疑的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
“已经如此了,不妨再多知道一点,你本来对卓姬无情,现在却又表现出藕断丝连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开春之后就要去戌边了……”
“你着急成亲也是因为戌边?”
“有了孩子,就有了根,有了根,就要有土地扎根,想要有真正的扎根土地,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大汉人,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大汉人,就要先戌边,这是一个混账的不能再混账的道理,我逃不出这个樊笼,只能迎头而上。”
平叟点点头道:“是这个理,现在你可以灭口了。”
“且活着吧……”
云琅没有把话说透,事实上,跟平叟谈话不用说透。
被大雪覆盖了的富贵镇非常的耐看,房顶上,树梢上都挂满了厚厚的白雪,不过,总有一些精力充沛的小孩子们会把树上的雪抖下来,祸害别人一头一脸。
身披皮裘的郭解挎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