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地抱怨,就笑道。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一个从山里出来的穷小子,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云家以后要跟这些人打交道,总要表示一下的,如果冷冰冰的拒绝,连皇帝都不会放过我们。
这世界啊,就是一个站队的世界,不跟皇帝站在一起的人下场可期。
为了以后的安静,目前呢,就一定要忍耐一下。”
宋乔点头道:“是这个理,可是,千里迢迢赶来的董仲舒就对你说了一句——好,很好,就留下一盒毛笔走了,是个什么道理?”
“君子之交淡如水!给了一盒毛笔,我以后要用这盒毛笔替儒家发声张目。
你看着,他还会来的,就在这些客人都走了之后。”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一次说完?”
“在咱们的婚礼上谈论利益如何划分不好。”
“我们家能占到便宜?”
“儒家的长处在高端,却没有矮下身子去做实际事情的能力,以前这一块是墨翟,公输般的天下,现在我西北理工在实务上超越了墨翟,在机关消息一道上又超越了公输般。
我们算是弥补了儒家的最后一个短处,不分一些好处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