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妥吧?此人一看就是一个心机深沉,桀骜不驯之辈,您这样委以重任,恐怕会出事。”
云琅悠悠的瞅着天上的白云道:“这一路上,民夫已经死了十六个,跑了二十二个,再跑掉十二个,就到了我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大汉军律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好讲,加上驻守白登山的中部校尉并非长平侯一系的人马,我们一旦犯错,除了被人当做人样子惩处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李敢已经到了白登山,却因为先到了,就被中部校尉的主将谢长川重责了三十军棍。
人家要整肃三军,我们四个这样的纨绔是人家最喜欢拿来立威的好人选。
一来身份够,二来官职高,三来能彻底起到告诫后来者的作用,我要是中部校尉,我也这么干。”
刘二皱眉道:“可是郭解此人……”
云琅叹口气道:“就在刚才,我满嘴的谎话,郭解也是一个妙人,他也是满嘴的谎话。
就像他信不过我一样,我也信不过他,不过呢,有一件事,郭解真的没说错,他是真的想要做官!
在这个前提下,只要我没有过分的煎迫他,他在白登山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就只能依靠我们。
对付民夫,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