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太重要,狄道的防御历来是马忠将军的地盘,他比较独,从不信任除他北大营以外的兄弟。
瞎子河也不成,细柳营跟马忠针锋相对,一个不让一个,别说匈奴从那里过他们会打,就连北大营的人从那里过也会挨打,您几位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霍去病皱眉道:“军中一体……”
传令官叹口气道:“我家校尉的官职是几个人中最低的,陛下偏偏派了我中部校尉来统领一群桀骛不驯的京军,您只要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以前有两位侯爷,我家校尉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伺候了,现在又来了您四位,我家校尉之所以说那些话,不是对您四位无礼,而是已经疯魔了。”
这人的废话很多,云琅丢了两颗珍珠都不能让他说点实在的话,就有些生气。
咳嗽一声道:“哪能捞到军功,还不危险?”
传令官浑身哆嗦了一下,瞅着云琅哭丧着脸道:“好我的司马将军呐,要是有那样的好地方,您觉得我家校尉不会为弟兄们考虑,会让给你们么?”
霍去病沉声道:“我们能屯驻在那里?”
“钩子山!”
霍去病稍微思 量一下,就对云琅道:“我们就去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