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冷笑道:“如果真的闹出来了丑事,某家顺水推舟也就是了,最多丢人一点。
如果是正常的嫁娶,你千万莫要开这个口,我也不会答应的。”
谢长川愣住了,他与裴炎生死与共了半生,即便说是亲兄弟也没有什么不对的,自以为儿子娶了裴家大女,正是亲上加亲的一桩好事,没想到老友居然不答应。
“什么原因?”
谢长川并没有发怒,而是追问,老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好误会的,必定事出有因。
裴炎指着正在河对岸指挥军卒拖拽铁链的曹襄道:“长风营的老牛你知道吧?”
谢长川点头道:“在白登山屁股上中箭的那个?怎么了?”
裴炎道:“这一次我回长安的时候正好遇到那个长平的儿子平阳侯娶亲,娶的就是老牛的闺女。
你知道不,老牛的闺女并未成为曹氏正妻,只是一个平妻罢了。”
谢长川奇怪的啊了一声道:“老牛也是一条好汉,他就甘受这样的羞辱?”
裴炎笑道:“河对岸的那个小子对老牛的闺女喜欢到了心尖上,长平公主下聘也是以正妻之礼下的聘……按理说是一场大欢喜的事情……
结果,老牛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