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变得明亮了一些,就笑道:“可是舒服些了?”
单于将脑袋靠在软枕上道:“很受用!”
刘陵笑道:“您的臣子在等您,我晚上再来!”
说完话就收拾好银壶,银盘,倒退着出了单于的帐幕。
“她就是一个妖女!”大阏氏咬牙道。
单于看了一眼大阏氏道:“我没死之前不得再去於单的帐房……”
刘陵走出单于的帐房,就看到了守候在帐房外面的匈奴勋贵。
於单色眯眯的看着刘陵,甚至探出手在刘陵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其余匈奴王不但没有人来阻止他,反而哄堂大笑。
刘陵自然也是不在乎的,匈奴人根本就没有伦理这个说法,只要是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生孩子与泄欲的工具,即便她明面上是於单的母亲。
伊秩斜坐在一个马鞍子上,这是匈奴人的习惯,他们习惯人到哪里就把马鞍子扛到哪里。
左谷蠡王乃是匈奴五王之三,权势仅在左右贤王之下,身为军臣单于的弟弟,他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狼王。
和别人不同,他孤独的坐在马鞍子上,端着一碗酒,喝的云淡风轻,似乎面前刚刚发生的一点喧闹与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