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样的死法,也应该与我们无关。”
如意噘着嘴道:“伊秩斜说了,只要杀了军臣单于,等他成为单于,您就是他的大阏氏!”
刘陵轻笑一声道:“你信?”
如意揉揉自己依旧有些痛的胸部苦笑道:“我好像从十岁起就不再相信男人的承诺了。
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男人中间,只有云琅似乎完成了对您所有的承诺。”
刘陵笑道:“我是好女子的时候他不在,我成了坏女子之后呢,他又太好,总是觉得不合适。”
彭春抬起头道:“如果主人想要见云琅,奴婢可以安排!”
刘陵有些失落的挥挥手道:“别费那个功夫了,当初我光着身子他都懒得看我一眼,更别说现在了。
你们知道不?我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祸害。
当我还在大汉的时候,他从不吐口帮我,也不给我出主意,当我提出要来匈奴,他就立刻全心全意的帮我。
他那个人啊,只想着快快的把我送到匈奴来祸害匈奴人,你们看着,一旦我开始祸害大汉了,他杀我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我在伊秩斜的眼中就是一个工具,在云琅的眼中何尝不是一件工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