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易,且毒性猛烈,一旦发作会让人脑袋抽筋,最后手足蜷缩而死,非常的具有威慑性,乃是历朝历代的王朝用来立威的不二利器。
牵机药的主药就是马钱子,这东西在西南不是什么珍贵的药材,只要需要,云琅就能通过平叟弄到。
所以,云琅答应,等牵机药弄好了之后就给刘陵一大包。
身为汉人,云琅才不管刘陵会把这种毒药给谁用,反正她如今距离大汉十万八千里,爱弄死谁就弄死谁,反正云琅不打算吃一口跟刘陵有关的食物,喝一口跟刘陵有关的水。
听云琅说完,马夫已经吓得从凳子上掉下来了,他不敢想象刘陵居然会真的把军臣单于给弄死了,更加不理解弄死了军臣单于的刘陵为什么还能成为伊秩斜的阏氏。
“有证据么?”马夫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了,一旦这个把柄握在大汉人手中,刘陵就只能乖乖的听从大汉的摆布。
云琅瞅了马夫一眼道:“人家就随便说说,你以为会有什么证据?”
马夫很遗憾……
云琅倒是能猜想到这应该是那个铅汞瓶子的功劳,不过,这件事他也不打算说出来,免得以后没人敢吃他亲手制作的美食。
“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