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登山的松柏木自然是不缺的,既然有这么多的肉食,拿来熏制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
因此,云琅一声令下,五百多头受伤的牲畜就被宰杀殆尽,而钩子山上,浓烟四起,到处都是忙碌的军卒,一次熏制这么多的肉食,让每一个参与盛事的人都有一种浓重的富足感。
苏稚这几天很害怕,总是跟在云琅的身边,她从老宦官的眼神 中看到了威胁。
所以,再也不敢去碰那些尸体了。
云琅觉得这样也不错,该看的已经看到了,该做的实验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将理论运用到实践中去的时候了。
白登山伤兵足够多,对那些身处凄风苦雨中的伤兵们来说,苏稚这个美丽的少女往那里一站,他们的伤势就能好一半。
云琅陪着苏稚在伤兵营里转悠了三天,也忙着治疗了三天,三天之后,云琅就发现自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明明他的医术似乎比苏稚要好一点,那些伤兵们宁愿等苏稚给他们治疗,也不愿意让闲的无聊的云琅动手。
最要命的是,这群混蛋们似乎对苏稚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望,云琅仅仅是随便评价了一下苏稚粗糙的缝合手法,那个被缝合的家伙居然恶狠狠地看着云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