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寡助!朕不需要他们与匈奴血战,只要他们都知道,大汉是一个比匈奴还要强大的国家,对他们并无恶意就是了。”
阿娇听刘彻这样说,觉得这不像是自己男人的为人,就奇怪的道:“就这些?”
刘彻吃了以后爽滑的雕胡饭,满意的道:“现在当然是这样,等匈奴人死光了,自然要调整国策,大汉不可能无休止的优待这些胡人。”
阿娇见皇帝吃饭吃的香甜,就不再说话,静静的伺候皇帝吃饭,等皇帝喝完了汤,这才小声道:“国库是不是没钱了?”
刘彻尴尬的笑道:“怎么可能!”
阿娇叹息一声道:“怎么可能瞒得过我?桑弘羊发疯一样的征收盐铁税,听说酒税马上也要出台。
富贵镇的赋税已经收到了两年之后,寅吃卯粮怎么成?
你以前就不喜欢吃雕胡饭,偏偏今天吃的这么香甜,怎么连你的饭食都要克扣?”
刘彻苦笑了一声道:“白登山打的不可开交,五路大军又出了边关,两年的积存自然被用的空空如也。”
阿娇苦笑道:“百姓还以为你如此横征暴敛是为了自己穷奢极欲呢。
我这里还有一些积存,回头就解送去国库,虽然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