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长安,我们在陛下面前再做理论。”
李蔡苦笑一声道:“愚顽不灵!”
公孙弘愤怒的转过头去,看都不看李蔡。
两个时辰之后,暗红色的太阳挂在天边,再有半个时辰,天色就会暗下来。
呼呼吹拂的北风终于停了,李蔡亲自统帅前军,缓缓离开了营寨一路向南。
三十里地之外,伊秩斜坐在皮毛堆里听斥候传来的消息。
“汉军南归了?”伊秩斜有说不出的失望之意。
同样卧在皮毛堆里的刘陵叹息一声道:“我在汉地就听闻卫青此人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一旦他开始跟你作战了,就已经注定敌人难逃败亡的结局。
既然汉军不入圈套,你就该想想於单了,这家伙战败了,却不知所踪,您就不担心么?”
伊秩斜久久的瞅着南方一声不发。
刘陵笑道:“还在心疼战死的一万多战士?”
伊秩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刘陵瞅着自己白皙的指头笑道:“你知不知道,在大汉啊,皇帝跟藩王为了打赌,就在一个叫做卧虎地的地方立下营寨,相互攻伐,如果皇帝赢了,藩王就要无条件的听从皇帝切割,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