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著史,也会把你制作玉质砚台的行为放置在《群丑录》里面,且申明,你是大汉朝第一个引奢靡无度进入干净学问领域的第一人!”
“这就罪大恶极了?”
“开一代奢靡之风,你不是罪大恶极谁是?”
“这太偏颇了,也太过分了。就像你前些日子做的记录,将人家何愁有写成什么了?
自从我们认识何愁有到现在,我真的没发现人家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却在何愁有的传记里面堆砌了无数的恶毒辞藻,把人家骂的狗血淋头,却拿不出任何实际例证。
通篇都是心证,充满了听说,可能,也许,用这样不确定的话语,如此写的史书你觉得非常合适么?”
“相由心生,而且,绣衣使者恶贯满盈,罪恶滔天,民间稍有风吹草动就擒拿锁人,他是绣衣使者的老祖宗,不鞭挞他还鞭挞谁?”
不能跟司马迁提这件事情,一旦提了,他就立刻会爆炸,且变得极具攻击性。
如此不理智的司马迁,云琅还是首次见到,在云家的时候,他即便被挑粪的农妇溅了一身的污秽,也不会发怒,反而会问摔倒的农妇有没有受伤。
去富贵镇买东西被刁滑的商贾欺骗了,他也笑呵呵的,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