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几个小子对陛下还是恭顺的,只是有些顽皮,有些不怎么听话,抽上几鞭子应该会老实的。
“河水会不会倒灌入城?”何愁有担忧的瞅着已经快到城墙根的河水问道。
云琅摇头道:“根据工匠们的推断,河水不会对城池造成影响,去年天气寒冷,冰层结的厚实,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往年没有这样的事情。
等到下游的坚冰融化之后,河水就会倾泻而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唔,最好是这样,不过呢,於单的安危不能受到威胁,现在居住的地方距离大河太近,给老夫选一处高点的房子。”
何愁有眼睛盯着四处乱看的於单,却对云琅恶狠狠地道。
云琅指指城墙上高高的箭楼道:“最高的地方就是箭楼,里面收拾一下住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就是,您对这个匈奴人也太好了吧?”
何愁有冷笑道:“一人身具千里马骨与万斤牛两样功效,老夫就算是趴下来给他当马骑那又如何?”
云琅叹息一声道:“一个在匈奴一文不值的人,来到大汉立刻就身价百倍,只要给陛下以及那些外国使节跳跳舞就能成为侯爵,这也太便宜他了。”
何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