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本事这么大,超乎云琅预料之外的大,而且还要亲自见皇帝才肯陈述自己的事情……
那么,事情哪里会小的了?
眼见一个哑巴哭泣的如同失子的猿猴,额头早就磕头磕的血肉模糊,云琅只能愧疚的闭上眼睛。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高世青的私仇与骑都尉无关,云琅不可能为了高世青的私仇就致自家兄弟于未知的危险之中。
高世青呀呀的哭声逐渐变低,云琅缓缓睁开眼睛,结果,他发现何愁有带着於单正笑眯眯的站在窗前看戏。
“紫金锭啊——太难得了。”
何愁有带着於单从屋子外面走进来,也不理会跪在地上哭得快要昏过去的高世青,两人围着紫金锭啧啧赞叹。
何愁有屈指在紫金锭上弹一下,并没有什么回音,这让他非常的满意,说明这块铜锭是实心的。
眼看着何愁有用一只手轻易地将这块半尺见方的铜锭提了起来,云琅就觉得这家伙上次踹自己,没用多少力气。
“价比黄金的好东西……不,比黄金更难得!”
何愁有把玩那块几十斤重的铜锭玩的非常开心,云琅的心情却很差。
至于於单这个纯粹的游牧民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