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舌头的嘴巴笑的开怀。
应该是何愁有给他承诺了什么,这才让他将眼前的痛苦当成享福。
云琅一点都不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允许骑都尉跟这件事沾边。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云琅就不允许骑都尉的人靠近高世青十丈以内。
即便是给高世青提供食物这样的事情,也必须交给何愁有手下的几个绣衣使者。
自从上次被特务欺骗之后,云琅认为,再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无论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半夜大河河面上传来了一声巨响,云琅披衣而起,匆匆的来到城墙上,在十几支火箭射上了半空,他才发现,原先堆积在大河上的冰凌堤坝,终于坍塌了,汹涌的河水裹挟着巨大的冰块顺流而下。
河面上的水位迅速的在下降,看样子大河凌汛期就要过去了。
非常时刻,自然要守在城墙上的。
居住在箭楼上的何愁有已经召唤他三次了,他依旧不为所动,以观察汛情为重的理由推脱了。
骑都尉因为空白文牒一事,已经让皇帝很不高兴了,要是再胡乱掺和进别人的事情中,一个多事的标签,一定会被刘彻贴在云琅脑门上的。
骑都尉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