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仰天大笑,他的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即便是已经被李敢从身体上切割下来了,那颗人头上的眼珠子,似乎依旧在转动。
赵破奴如同一个真正的野人,长发披散,他的发带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稍一转头,黝黑的长发末梢就会有血珠飞溅。
这里是魔怪的猎场。
战场的中心却极为平静,不论是彪悍的汉人,还是勇猛的匈奴人,他们都没有去打扰那些跪在地上向神 灵祈祷的西域人。
一个高大的匈奴人怒号一声,探出右手屈指成爪,手指缓缓下拉,五道血痕就从他的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这是死战的标志,听到当户怒号的其余匈奴骑兵,立刻停下战马后退的脚步,与汉军死磕。
狼牙棒敲击在铁甲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骨断筋折的汉军骑兵从战马上掉下来,然后迅速的被汉军钩镰手勾住甲胄,粗暴的拖到后面。
战争的态势已经非常明显了,云琅也就不再躲藏,两百匈奴骑兵对阵五百汉军骑兵,能够坚持半个时辰已经难能可贵了,这支汉军骑兵不是汉军中常有的轻甲骑兵,他们是甲士!
因为匈奴人几乎放弃了游走战术,所以,云琅就很容易的来到军阵最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