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汉。
翻看斥候传回来的消息,很容易就发现,左边的敌人已经与背后的敌人合流了。
而且就在距离他们身后不到四十里的地方,如果骑兵全速狂奔的话,半个时辰就会追到。
很可惜,让骑兵全速狂奔四十里,再抵达战场,对骑兵来说将是一场噩梦。
毕竟,他们胯下的不是钢铁机器,而是有血有肉的战马。
即便是从小在马背上生活的匈奴人也不成。
一骑双马只适用于小股军队,如骑都尉这个规模的军队,如果大规模的装备,即便是以养马为业的匈奴人也装备不起。
并非所有的匈奴人都是养马的,相对来说,养牛羊的,要比养马的牧民多的多。
也不是所有的牧人都有战马骑乘,部族中,只有最彪悍的战士才能拥有一匹真正的战马。
即便是如此,匈奴人依旧紧紧的咬在后面,看样子他们准备追逐骑都尉大军一直到受降城。
呼噜声此起彼伏,云琅却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心。
看着马夫给战马喂水,喂精饲料,云琅也起身,开始给游春马跟枣骝马梳毛。
这个动作能舒缓战马的心情,因此,当云琅给两匹马洗涮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