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的地方,在那里待得久了,颇有平心静气之效。”
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涉安侯府,走过一条不长的廊道之后,就来到一座黑色的大殿前面。
何愁有指着大殿中央悬挂着的《蚕室》两个鎏金大字道:“这是老夫四十年前的笔法,现在看着生涩的紧。”
於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不由得颤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场所?”
何愁有捏着於单的颈椎笑道:“蚕室,一个能让暴躁的男子变得娟秀的地方。”
於单大惊,想要抽身,只觉得颈椎一紧,眼前就变得漆黑一片,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
从蚕室里走出四个高大的宦官,静静的跪在何愁有的面前。
“给他净身,剜字诀!”
“生死如何?”为首的宦官低声问道。
何愁有思 虑了一下道:“看天意吧……”
四个宦官拱手领命,熟练地抬着於单走进了黑色的大殿。
“不要动他的胡须……”
何愁有在离开之前特意吩咐了一声,然后就舒展一下腰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走一遭云氏,马上就要回受降城了,应该帮云琅带点书信什么的。
或许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