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弄清楚了是谁之后,曹襄很想一脚把这家伙给踹开,却听那个家伙道:“大兄……”
“滚开,曹家嫡子就我一个,哪来的兄弟。”
被卫伉潮乎乎的手抓着手,曹襄极度的不自在。
卫伉早就习惯了曹襄的恶言恶语,陪着笑脸道:“您去受降城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曹襄愣了一下,卫伉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被封为宜春侯,说起来也是长安城里数得着的贵公子。
只可惜这家伙自从被霍去病打断腿之后,又被父亲狠狠地责罚,他就老实多了,一般情况下不轻易出门。
看样子给憋坏了,这一次居然想去遥远的受降城。
不世曹襄看不起卫伉,实在是这人就是一滩烂泥,走马长安还成,要是到了受降城……曹襄觉得这家伙什么丢人事都能干出来。
於单才给皇帝跳完舞,曹襄才不愿意看到卫青的儿子去给伊秩斜暖床。
“过了何愁有那一关你想去哪里的我都带你。”
曹襄在殴打卫伉这件事上,没有霍去病来的理长,他不想母亲难做,因此,只好搬出何愁有来说事。
“蚕室的那个何愁有?”
“不是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