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一场昂贵的罪。
苏稚对乳香有没有用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些羌人妇人们根本就不在乎乳香能不能治病,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吃乳香。
“城主夫人,妹妹都是这么吃的,我当时就在身边。”一个年轻的羌妇道。
“也这么难过?”
“这个吗……好像没有,我记得城主夫人当时还吃了一盘子甜瓜……”
苏稚恼怒的在这个年轻羌妇拍了一巴掌道:“就你胡说,就你胡说,差点出人命你知道不知道?
当时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早就问那些胡人了。”
年轻羌妇委屈的道:“那些人身上臭……”
“那也要问清楚,只要是药,就不能胡乱吃,这一次差点被你们害死了……”
云琅在知晓苏稚试药的全部过程之后,瞅着委屈的苏稚道:“她们是一群无知蠢妇,你是医者,难道就没有想过吃错药之后的后果么?”
“她们说的非常肯定……”
“算了,算了,那些胡人没走远,看样子今日还准备进城,你等会再问他们也不迟。”
苏稚叹了口气,就倒在云琅的床上,云琅见她确实很疲倦了,就把毯子给她盖上,自己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