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饿肚子了。”
“赚钱?简单,让你老婆召集一些人手,从我家赊欠一大批丝绸来受降城,然后跟那个胡商交换乳香,没药,黑羔皮,运气好点还能换一些香料,你应该知道这些货物在长安的价值吧?”
“什么行情?”
“苏稚昨日里用两丈丝绸换了十六斤乳香……”
“这么赚?”
“事实如此,要不,你从苏稚那里再要一点丝绸亲自跟那个胡商去做买卖,确定了,再从家里拉丝绸过来。”
李敢大喜,一跃而起,走了两步又回来了,重新坐在云琅身边道:“这么好的生意,你为什么不做?”
云琅咬了一口饼子郁闷的瞅着李敢道:“你觉得我去做合适,还是我闺女去做合适?”
“没人手可以跟我们借啊。”
“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你去做不就成了?这门生意也只有你能做,一来呢,你家多得是退役老兵,二来呢,你家在军中的门路广,做这样的生意最合适了。”
“去病……阿襄……”
“他们两家就算了,做生意赚钱都不够丢人钱。”
“我听赵破奴说你打算任用那个胡商当舌人。”
“是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