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也没话说了,挑着大拇指道:“硬是要的!”
曹襄原本狂傲至极的脸上,忽然变得狰狞,指着胸腹位置道:“为了这些兵马,这些东西,老子被蛋头压在椅子下面,用两只椅子腿顶在我的胸腹上,他坐在椅子上颠簸了足足大半个时辰,你们说,这口气该怎么出?”
云琅同样露出狰狞的面孔恶狠狠地道:“将之碎尸万段!”
曹襄听了云琅的话,倍感欣慰,快活了片刻就耷拉着脑袋道:“此事再议,此事再议!”
霍去病瞅瞅曹襄,云琅低声道:“如果在野外军中,杀他不难!”
云琅摇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杀了蛋头后果太严重,我们承担不起。”
曹襄也赶紧陪着笑脸对霍去病道:“不敢这么想,不敢这么想,我只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
蛋头太老了,等他老死了,我们去他坟头撒尿!”
霍去病不屑的看看云琅,又看看曹襄道:“你们两个明明对蛋头恨之入骨,偏偏为了什么狗屁的后果,不敢动手,大丈夫不能快意恩仇,委委屈屈的活着不如早点死!”
云琅吞了一口口水道:“蛋头留着好处还是有一些的。”
曹襄连忙搭话道:“是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