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低下头无言以对。
李敢站起身四面瞅瞅道:“这个鬼地方真的很奇怪,无论向哪一个地方看都是一个模样。”
霍去病笑道:“不可能一样的,总有不同之处,按理说我们只要朝正西走,就该走到祁连山!”
赵破奴的嘴巴动了一下,见霍去病的脸色不好看,又闭上了嘴巴。
李敢哈哈一笑道:“正西我们倒是知道,问题是,我们要是走错路,东绕西拐的,天知道会走到那里去。
这片地方奇怪的紧,如果误入沙海那就糟糕了。”
霍去病遗憾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看了一下,指着西方道:“那里就是西方……可惜啊!”
李敢凑到霍去病身边瞅瞅他手里的盒子,发现这是一个很怪的东西,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霍去病把手里的指南针递给李敢感慨的道:“我当年年少无知两次嘲笑你父亲失期的事情,结果,阿琅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我还有些不服气,认为我们有司南,就不该迷路,结果,阿琅给我打造了这个指南针,我在中原,不论任何时候再也没有迷过路,认为此生我不可能会迷路。
阿琅却说,光有指南针该迷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