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这在内地都是紧俏物资……我该怎么办呢?”
云琅如同疯子一样在屋子里的转来转去,一次施政不当,给他后续的政策实施造成了天大的麻烦。
曹襄来找云琅,见刘二抱着一个枕头坐在门口,就奇怪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刘二慌忙起身道:“家主在发怒!”
“发怒?为什么?税收的很不错啊!”
“家主在嫌弃税收少了。”
“不可能,就他那种收税的法子,那些牧人不被饿死就不错了,再多,明年草原上就没活人了。”
曹襄推开刘二,径直进了云琅的房间。
走进房间,他奇怪的发现云琅正坐在桌子后面写东西,虽然屋子里的凌乱了一些,却远没有刘二说的那么可怕。
“阿襄,你稍等一会,等我写完文书之后,你记得签章,尽快把文书送到白登山。”
“哦。”曹襄答应一声,就坐在云琅对面,等他写完文书好用印。
不一会,见云琅写好了文书,就把自己的印信递给云琅,看他用好了印信,就问道:“你觉得税收少了?”
云琅笑道:“哪里的话,我们制定的税率是很准确的,完全考虑到了不同部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