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愁有点点头看了华耳朵一眼,华耳朵就出去了,与此同时,看护着四个胡人的何右等人,立刻将一尺长的铁刺刺进了那四个胡人的后脑。
此时,那个胡姬反而没了刚开始的恐惧之色,大大方方的来到何愁有的下首跪坐了下来,即便一具胡人身体就在距离她一尺的地方剧烈的颤抖,她依旧面不改色。
帐篷里沉默的惊人,何愁有似乎已经睡着了,胡姬也垂着头一言不发,其余少年军将士纷纷坐在地上,做最后的休整。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何愁有睁开了眼睛,见华耳朵已经回来了,就低声道:“束甲!”
帐篷里的人,包括何愁有与那个胡姬同时起身掀开各自身边的箱子,开始顶盔掼甲。
一刻钟过后,帐篷里已经站满了甲士,何愁有手持长剑杵在地上,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小狗儿却把目光放在面前的一杯茶水上。
茶水平静无波,橙黄清澈。
“此战以制造混乱为主,以刺杀匈奴大将为目的,与我们同行者,共有绣衣使者三十二名,披甲者为自己人,莫要误伤,也莫要被同伴误伤。”
何愁有的声音在帐篷里响起,显得诡异而阴森,而帐篷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