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就割了一小片地方就放手了,长长的麦芒扎在身上会让他痛不欲生的。
就这一会,他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大片的红斑,瘙痒难忍。
同样穿着短裤,露出干瘦身体的何愁有熟练地割下一束麦子对霍去病抱怨道:“他在家里也是这样吗?”
霍去病笑道:“云家能干活的全是妇人!”
何愁有看看用手帕包着头发努力割麦子的苏稚点点头道:“看来是这样,一个懒蛋不干活却被所有人感激,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连落在他身上毛病,都是对他有利的,对了,这毛病能让他痛苦多久?”
霍去病闷哼一声道:“只要在树荫下就不痒,等太阳下去就全好了……”
“贼老天!”
何愁有怒骂一声,手底下却干的越发有力。
除过谢宁需要固守城池,骑都尉所有军卒都在割麦子,人人都知道,只要这些麦子装进了粮库,受降城就能把自身最后的一个缺憾给弥补上。
麦子是一个好东西,今年收割完毕了,到了明年又会有新的麦子长出来……从而让受降城世世代代受用不尽。
割下来的麦子被牛车迅速送去了受降城,于此同时,受降城的秋收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