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也水不拉几的,柳树皮上水分很足,含在嘴里苦涩的厉害。
一曲柳笛道不尽思 乡情,心情却越发的苦涩。
从今天起,云琅就不能回到城里居住了,而是跟何愁有一起搬到筏子上居住了。
物资在一样样的上木筏,这是一个细发活计,木筏不是船,因此很讲究配重,总之,木筏这东西的载货量很小,稳定性也不算好,云琅这一次真的是在赌自己的运气。
好在河面上没有什么蚊虫,躺在木斗里睡觉虽然潮湿了一些,木筏随着河水上下起伏,却多了一份摇篮的功效。
刘陵轻轻地摇晃着一个小小的皮革制成的摇篮,眼中满是宠溺之色,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伊秩斜就坐在她的对面,仅仅过了半年多,伊秩斜的头上就有了白发。
刘陵等孩子睡着之后,就来到正在看地图的伊秩斜身边轻声道:“早点歇息吧,再这么下去,你的身子骨会垮掉的。”
伊秩斜摇摇头道:“我没想到单于的位子会这么难坐,怪不得以前的单于都没有太长的寿数。”
刘陵从银壶里倒出一碗温热的牛乳放在伊秩斜身边道:“多进补一些,你也不能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军国大事上,有时间也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