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局面,军司马有何指教之处。”
云琅听罢马老六的话,佩服的拍拍马老六破旧的衣衫道:“光头果然没有一个好惹的。
看样子你们如果不拉上我们,你们就一定不会放火是吧?”
马老六嘿嘿笑道:“岂敢,岂敢,实在是人手不足啊。”
云琅亲热的拉着马老六的手道:“仔细说说,仔细说说,我们两军想要避免伤亡,就一定要精诚团结,这火怎么个放法,应该是大有文章可做,一定要细细的商讨。”
马老六瞅着一群从伤兵营里的排队出来的羌妇,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见马老六的眼神 如此的炙热,云琅还以为是胡姬出来了,回过头才知道是一队面孔黧黑的羌妇。
“受降城里的女人真是美艳,好身段,军司马好福气!”
云琅笑道:“怎么,喜欢羌妇?”
马老六有些难为情的道:“是女人某家就喜欢。”
原以为云琅会大声嘲笑的,没想到云琅非常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对你来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别死在勾栏里面!”
马老六见云琅走远了才三两步走出内城,找到自家的两个伙计,亮亮手里的金子,三人就风一样冲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