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铠甲倒在上面就呼呼大睡。
至于李敢跟赵破奴,已经喝过参汤,睡得不省人事。
云琅没有走进烽燧,虽然幕烟不停地在烽燧上报告匈奴人的方位,距离,云琅却从口袋里抓了一把豆子,慢慢的嚼着就站在烽燧下面,瞅着不断逼近的匈奴大军。
投石机已经准备好了,弩车也早就上了弦,五百人的射声营已经躺在了地上,双脚蹬着弩弓,就等一声令下之后,就扣动弩机。
匈奴人终于来到了一里地之外,他们停在了那里,似乎在眺望眼前的这座与他们印象中孑然不同的烽燧,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进。
云琅终于吃完了手里的最后一颗豆子,就跳上了一辆战车,此时的战车与云琅在受降城时使用的战车又有了很大的不同,车厢变小了,变得更加坚固,轮子也更加的高大,装在车轴上的四柄铰刀也特意加长了。
这一次云琅没有用那柄害事的长矛,而是拿着一架弩弓,在他的脚下,还有两柄同样上好弓弦的弩弓。
“把这件甲胄套在外面。”霍去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琅转过头去,才发现,霍去病正站在卫伉的战车边上,一边帮卫伉穿上一套染血的甲胄,一边小声的叮嘱他战场上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