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敖在一边发出很大的嗤笑声道:“霍去病为将种,末将没有二话,李敢,赵破奴皆为悍将,末将也没有什么意见,说到云琅跟曹襄,末将以为此二人的本领在文治,而非武功,战事到了这一步,右贤王避开了纷扰,只求突破,白狼口汉军除过硬拼之外别无他途。
云琅,曹襄二人在治理地方上功勋卓著,论到冲阵,破敌,他们差的太远。”
卫青看了公孙敖一眼,而公孙敖也毫无畏惧的对视。
卫青再次拱手道:“云琅的投石机已经发动,弩车,床弩也开始发威,射声营的弩箭会形成箭雨,末将以为,坚持到天黑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刘彻敏锐的发现了卫青话里的漏洞追问道:“大将军为何一定要强调天黑?
难道说到了天黑,就会有什么变故不成?”
卫青笑道:“每到秋日之时,长安城中漏夜人,总要高呼: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如果没有人这样提醒右贤王的话,会有变故发生!”
刘彻皱眉道:“野火虽然威猛,而匈奴人乃是全骑兵军队,只要火焰烧起,他们就能离开火场,达不到火烧匈奴的目的,只会把匈奴驱赶去了白登山,如此不妥。”
卫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