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
曹襄道:“不是这样的,我依旧怕何愁有,可是我发现,何愁有是这个世上不多的可以讲道理的人。
说实话,讲道理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讲道理的人,比如,我陛下,比如我亚父,比如我母亲。
跟他们相比,我宁愿跟何愁有打交道。”
云琅松开缆绳,让民夫用长杆子撑着木筏离开河岸,眼看着木筏顺利的进入了河流中心,才看着曹襄笑道:“怎么,也被那场大火吓坏了?”
木筏最前边只有云琅苏稚曹襄三人,曹襄轻轻的叹口气道:“虽然我亚父做的没错,那时候我们活该被牺牲,可是,我的心还是有些隐隐发冷!”
“如果是公孙敖把我们逼到绝境呢?”
“我只要不死,就会与他死拼到底!”
云琅拍拍曹襄的肩膀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来自亲人的伤害最让人无可奈何,所以啊,很多时候,敌人可能都要比与你志向不同的亲人还要可爱一些。
至少,敌人伤害你是应该的,亲人唉,亲人啊……”
曹襄淡淡的笑道:“我有母亲,你狗屁都没有……少离间我们母子,我死了,最伤心的就是我母亲。”
云琅搂着苏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