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笑道:“陛下有所不知,这条瞎子河来自草原,尽头是一些不大的泉眼,到了这个时候正是草黄水枯的时候,瞎子河自然不会太大,一旦到了春夏,这条河河水就会猛涨,到时候将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谢长川给陛下上奏的两道军报说尸体堵塞了河道,恰恰都是在夏日,那时候的瞎子河如果还会被淤塞,则说明谢长川的战报中禀报的战事确实惨烈。”
刘彻笑道:“就是有了白登山,才能不断地让匈奴人在这里流血。
如今,这一幕终将成了往事,十年之内,白登山将再无战事,下一次,就要看受降城的了。”
卫青笑道:“受降城将战线又向西推进了四百里,向北推进了两百里,以前只有白登山的孤军在前,如今,受降城取代了白登山,我大汉也将要图谋河西了。”
刘彻纵声长笑。
笑声还没有停下来,就看见闫长春背着一个大口袋急匆匆的跑过来。
刘彻停下脚步,闫长春匆匆的扑倒在地,连声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冒顿的尸骸已经找到。”
“有何凭证?”
刘彻远远地看了一眼被宦官隋越大开的布袋子,里面确实装着一具骸骨。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