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药铺,家里就一个小女子,要那么大的权势做什么。”
大长秋笑道:“我家公主可不同于外人。”
阿娇忍不住笑了,背着手在荷塘边上走了一圈,伸伸腰肢道:“都不知道是在为谁忙碌!”
大长秋苦着脸道:“陛下是去了北地,那些地方并不适合您去,您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开始埋怨陛下。”
阿娇怒道:“我也想去北地走走不成吗?我又不是皇后,不需要帮他盯着后宫,天下之大,我哪里去不得?
非要禁我的足!”
大长秋连忙拱手道:“您不是皇后,谁是皇后?难道是那个躲在皇宫里面如同小鸡一样的卫氏?
据老奴所知,她们母子如今在食不知味的过日子,唯恐有一天您会拿着刀子进皇宫呢。”
阿娇冷笑道:“我会那么干吗?”
大长秋抬头看着天小声道:“小公主满月那一天,您把铠甲都穿好了……”
阿娇叹息一声道:“总是不甘心呐,算了,算了,想起来都烦心,给云琅八百里加急,让他快些回来,我要跟他打麻将!”
大长秋小心的问道:“您可是对云氏这两年没有任何新的东西出来感到烦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