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
曹襄撇撇嘴道:“掉进河里的两千担粮食要从你的俸禄里扣除,还有泡水的三千多张羊皮价值少了一半,这也要从你的收益里扣除……
还有,我掉进河里两次,你一次都没有理睬我,光顾着救你小老婆了,这件事我也给你记着。”
云琅呵呵笑道:“总的来说,这一路还算顺利。”
曹襄笑道:“一日夜在河道里跑了六百里,尤其是那个月圆之夜,坐在快逾奔马的木筏上确实痛快,那一路上的景致也美的让人窒息。
哈哈,不知去病他们如今在那里?”
云琅大笑道:“大河的河道其实就是最近的一条路,走陆路不但要翻山还要越岭,遇到不能走马的地方还要绕道,他这时候要是能走出朔方郡就算他走的够快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走渭水还是直接走大河?你要知道走渭水是最近的,走大河可就跑去左内史属地了,看样子你打算在朝邑这地方上岸是不是?”
“走大河,如你所说,我们将在朝邑上岸,从哪里到骊山不过两百里之遥,我们只要跟少府监交割完毕,事情也就完了,就可以回家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看见一座巨大的木筏从瀑布上面突然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