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年,朝堂上比较乱,阿琅说不是个当官的好时候,最好沉下心去干一些水磨功夫的事情,等出了成绩,正好风波也就过去了。”
长平皱眉道:“他这么说的?”
曹襄点头道:“是啊,今天还告诉他家的农田主事,要把亩产弄到六百斤呢。
虽然是疯话,不过他真的要开始种地了。”
“六百斤?”
“六百斤!”
长平的嘴巴也微微的张开,然后就对曹襄道:“既然阿琅这样说了,你就跟他去种地吧,这几天会给你弄一个大司农司的官职,阿琅就不必了。
他跟你不同,你需要功劳来撑门面,他不需要,他立下的功绩越多,就越是招人嫉恨!”
曹襄答道:“阿琅也是这么说的,总之,我连再也不去军中厮混了,有了这一遭,谁也不能说我们没有为大汉流过血!”
长平目送儿子离开,转过头冲着身后的帷幕道:“这里说的话不许外传,你父亲那里也不成!”
牛氏抱着儿子从后面走出来跪坐在长平面前道:“不会说的,一个字都不说,就是阿琅家的白菜我们是不是要一些种子过来,宋乔去年种了很多,家里的白菜堆得跟山一样高,咱家都没有吃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