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摇头道:“不是这么算的,因为除过这个星区之外,我们二十八宿,这已经是一套极为完整的理论了,想要修改是一个很大的工程,甚至还要推翻以前的一些布局跟见解,因此,一静不如一动。”
云琅笑道:“也就是说,我大汉的观星者因为怕麻烦,从而不去改变旧有的观点?”
司马谈大笑道:“自然不是老夫等人懒惰的原因,而是星象一门不像别的学说是与时俱进的学问,星象是不变的,因此,远古时期的人们看到的星空跟我们今日看到的星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所以啊,现在人能想到的事情,在远古的时代,观星者也早就发现了,星空下没有多少新鲜事,只是我们缺少一些手段作进一步的观察,星象一门百十年来没有任何进步,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想要什么样进一步的手段?”
司马谈抬头看着星空道:“我想距离星空更近一些,这样也好看的更仔细一些。”
“你试探过?”
“试探过,我曾经爬上泰山之巅,也曾经要去太华山之巅,只可惜未能成行。”
“泰山之巅看星空,跟平地看星空有什么不同吗?”
司马谈有些伤心的摇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