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识丁之辈可怜,可怜。”
“孔夫子当年有教无类,不知先生们进入了太学之后是否也能秉持这初心呢?”
辕固生摇头道:“无此可能,地方有察举之能,自有秀才辈出,又有孝廉混杂期间,想要做到有教无类这不可能。”
云琅放下酒碗叹息道:“总要有候选的法子才好,一种制度用的时间长了,总会出现漏洞,将来就怕出现——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
如果到了那种地步,恐怕会动摇我大汉的国本。”
一个黑袍人看了云琅一眼道:“这不可能,有我等亲自把关,定不让滥竽充数者混进来。”
“先生年高德劭,自是不用说,然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如果太学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开了,又稀里糊涂的开下去,中间却没有辨析良奸的法子,开到最后难免会有害群之马!”
东篱子笑道:“云郎可有什么好法子可以查奸究亢?”
云琅笑道:“我只是根据自己在受降城得来的一点感慨提出问题,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智慧超绝之辈,哪里用的到云琅来出主意?”
一个黑胡子黑袍人冷冷的道:“太学乃是教授学问的地方,廷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