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们的做法很有道理,一群人抛头颅洒热血的终于获得了一些便利,现在却要主动去除,公孙弘这样的做法明显是对所有勋贵们有意见。
公孙弘的揭者离去之后,辕固生的脸色就极为难看,长久才吐一口气道:“公孙弘善于机变,却无立场,此人不可入太学,更不可效法。”
云琅笑道:“大汉宰相死起来容易,他这也是一心求活不必苛责吧。”
辕固生看着云琅道:“二十岁大好年华怕死,老夫以为理所当人,三十岁羁绊无数怕死,老夫以为可佩可敬,四十岁母死子壮怕死,老夫以为乃为天性,五十岁知天命还怕死,老夫以为不知所以,六十岁该死之年还怕死,老夫以为他已经死了,七十岁必死之年还怕死,可谓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云琅大笑道:“看来某家怕死,先生不会鄙薄了吧。”
辕固生笑道:“该生则生,该死则死,这才是生死大道。”
云琅举杯笑道:“军中常言向死而生,今日我们就为自己该是一个怎样的死法,饮甚!”
司马谈笑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今天我们就喝一遭生死酒……”
楚昭的琵琶一响,酒宴就开了。
今夜与昨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