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的第二炉时香。”
刘彻抬起头,看看兀自把玩着玉璧,玉斗的云琅,忽然笑了。
“满意吗?”刘彻轻声道。
云琅拱手道:“臣感激涕零!”
刘彻笑道:“满意就好啊,就怕人心不知足,当初我大汉太祖高皇帝为了能够从鸿门宴上脱身,献给楚王项羽的就是一对玉璧,献给亚父范增的正是一双玉斗。
楚王保留了玉璧,范增却用剑击碎了玉斗,还说: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自那以后,太祖高皇帝就教导我大汉后人曰:以玉斗观人最为神 妙。
就你刚才的样子,贪婪之色行于言表,可是朕又清楚地知道,你又不是一个贪恋财货之人。
云琅,你让朕如何看你呢?”
云琅抱着晶莹剔透的玉斗笑道:“微臣不是有多么的喜欢玉斗,而是因为霍去病在跟我显摆封侯赏赐的时候,我发现,他没有玉斗。”
刘彻大笑道:“你在与去病儿相媲美吗?”
云琅笑道:“微臣出山之后打的第一场架,就是跟霍去病打的,那时候,他还打不过我。”
刘彻摇头道:“此事朕知之甚祥,也曾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