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继续点点头,帮云琅坐实了这件事。
“你们看,陛下是何等的看重我啊,啧啧,你说陛下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好呢?”
曹襄是个识情知趣的,听云琅吹得痛快,连忙搭话道:“这必然是真的,上次我跟我舅舅喝酒,我舅舅说了,阿琅早就被他放在夹袋里了,迟早要重用,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你说是吧,隋越?”
隋越抬起头看着曹襄鼓的如同青蛙一样的眼睛,无可奈何地道:“必然如此啊。”
霍去病丢掉酒杯怒道:“怎么听你们两的话,我觉得我的长乐冠军侯屁都不是啊?
陛下见了我,也就哼哼了两声,就说了一句还好没给他丢人,然后就让我脱掉衣裳,给满朝文武讲每一道伤口的来历。
隋越你当时就在场,我说的没错吧?”
隋越重重的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云琅瞅着霍去病道:“我听说的跟你说的可不一样,据说陛下看着你满目疮痍的身体潸然泪下,抚摸着你的伤口,一道伤口赏赐你一杯酒,结果把你灌醉了。”
隋越的脸皮抽搐两下,猛地丢下猪肘子暴怒道:“陛下是什么人你们不会知道,这时候胡乱说什么,有胆子当着陛下的面去胡吹,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