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刚刚回到南越的太子赵婴为何要如此无礼。
冬日的时候,结果传来了,南越王赵胡被活活吓死了,南越太子赵婴登基称王,派了使节来长安,恳求皇帝能够赦免南越国无知之罪。
“我们要发财了。”
曹襄躺在铺了羊毛毯子的热地板上,剔着牙齿对云琅道。
“那只鹦鹉说了些什么?”
南方生活习惯了的大象,在北方死掉云琅不觉得奇怪,就是奇怪那只鹦鹉说了什么。
曹襄吐掉镶嵌在牙齿里的肉丝懒懒的道:“谁管它说了些什么,总之陛下要过年,南越居然不上供,这就是大罪,不给我们上供,也是大罪。
同时呢,陛下还在生朝鲜国的气,要朝鲜王交出当初叛逃到朝鲜的燕王卢绾的后人来治罪。
老天爷啊,卢绾都死了六十年了,当初这家伙跟匈奴勾勾搭搭的,被文皇帝发现,最后叛逃到了匈奴,成了匈奴的东胡卢王,最后死在了匈奴,他的亲族早就死干净了。
进入朝鲜投靠朝鲜的是他的部将卫满,如今陛下要卫氏朝鲜交出卢绾的后裔,这个理由有些无理。
看样子陛下这是真的穷疯了。”
“这其实还是扶余人惹得祸,这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