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成这样,估计不是小事。”
苏稚撇撇嘴道:“本来没事,是她非要多嘴!”
“到底是什么事情?长平今天中午走的时候气氛诡异,快说。”
“我今天切了三根您说的盲肠,她只切了一根,比不过我,就开始生气了。”
云琅摇摇头道:“重新说,你师姐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苏稚狠狠地跺跺脚怒道:“不就是被藤条抽吗,多大的事情,我这就去!”
说罢,苏稚就咬咬牙也冲进了主楼。
不一会就听见苏稚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楼里传出来。
云琅叹息一声瞅着刘二道:“出了什么事情?”
刘二低着头不敢看云琅的眼神 ,犹豫片刻才道:“少君说细君把人家的不用割掉的肠子给割掉了。”
云琅想了一下道:“你是说苏稚把原本不用切掉盲肠就能治好的肠痈病人的盲肠给割掉了?”
刘二茫然的摇摇头道:“是长公主家的一个女婢,得了肠痈,来找细君看病,然后,细君就把她的肠子给割掉了。”
云琅听着苏稚的惨叫声,无奈的摇摇头,硬着头皮走上楼去。
眼看着苏稚的裙子被撩起来,亵裤也被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