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你以为我喜欢这么干啊!”
苏稚很羡慕丈夫可以穿着短裤跟褂子,而她必须穿厚厚的衣裙,在卧室里不穿亵裤散散热还被打。
云音自然也是不穿裙子的,跟她父亲一样也穿着一条短裤,一件麻布小背心,迈着肥肥胖胖的双腿,在平台上撵老虎。
而霍光则穿的整整齐齐,虽然汗珠子不断地往下淌,这孩子还是不愿意穿红袖给他准备的短衣短裤。
老虎很累,自从天热之后他就不肯去山林里了,整天趴在凉爽的平台上吹风,山林里的爱情对他来说就是过眼云烟。
把大舌头杵进加了冰的水盆里,过一阵子再拔出来,一根冰凉的舌头能让他舒服很久。
就是云音太讨厌了,小小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抓的他耳朵生疼,尤其是这孩子骑在他的背上,就像是驮了一个火盆。
“师傅,冰是怎么来的?”
“傻孩子,吃冰的时候就不要问冰是怎么来的,很煞风景的。”
“这么傻,冰自然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哟。”苏稚很自然的接了话。
霍光上下打量一下这个小师娘,然后又看着云琅道:“师傅,什么情况下水会结冰?”
“当然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