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法子,就干笑一声准备把这事混过去,阿娇的身份极为尴尬,没人能知道该用什么礼仪来面对她。
阿娇打开女折看了一遍,然后就在上面批了几个字,交给大长秋去准备礼物。
等大长秋出去了,阿娇就抱怨道:“我现在其实就是你的情人,没地位,没身份,有的就是你的那份情义。
我以前当过皇后,也富贵过,不在乎那些,你也不要为难,如果我们能这样厮混一生,我也满足了。”
刘彻怒道:“你还有理了,你当初但凡有现在的半点心胸,谁会废黜你的后位,谁又敢提出废黜你的后位?
现在落得如此一个尴尬的境地,纯粹是咎由自取。
我发现你跟那个云琅很像啊,自己没理,弄到最后好像总是朕,才是那个犯错的人。”
阿娇大笑道:“我是你从小宠大的,是你说要用金屋子来装我的,是你没有好好地教我好的,是你把我宠的无法无天。
现在的阿娇,才是真正的阿娇,以前那个糊涂蛋阿娇,是你教出来阿娇。
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从六岁开始,你走到那里我就跟到那里,你偷先帝东西的时候是我在把风,你偷偷骑马的时候也是我帮你骂走那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