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如何能比得上云琅这等新欢。”
“要不,你去跟老祖商量一下,顺便再一起请示陛下?看看陛下会不会同意。”
乙术拍拍壮汉的肩膀道:“阎通,我知道你垂涎我的位置已经很久了,还是不要用这种法子来达到目的的好。”
阎通低头道:“我就比你低了半级,也就是老祖宗还活着,要不然你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
乙术点点头道:“这话不假,老祖宗活着,你我的位置也就到此为止了,确实没什么好往前挤的。
陛下对我绣衣使者猜忌多余信任,如果不是有老祖宗这面墙替我们遮风挡雨,那些官员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阎通,什么都不要多想,办事去吧。“
阿娇今日要来造纸作坊视察,天知道皇帝会不会来。
因此云琅天刚亮就起来了,推推依旧在酣睡的苏稚,见她哼哼两声转了身又睡着了,云琅摇摇头,清晨有些凉,就给她盖好毯子,自己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谒者平遮已经等候多时了,见侯爷下楼了,就连忙吩咐厨娘在饭厅摆好早饭,一边伺候云琅吃饭,一边道:“昨日与长门宫管事再次联系之后,已经确定,阿娇贵人会在今日午时抵达造纸作坊,同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