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只能乖乖的将脑袋杵在地上,即便身上的疼痛快要让他疯狂了,他也不敢动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人才?”刘彻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惊骇欲绝的陈铜。
云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他叫陈铜,平生最擅长刻字,世代以刻字为业,乃是阳陵邑乃至关中手艺最好的刻匾匠人。”
刘彻点点头指着门楣上的“有道不让”四字道:“朕就奇怪,这四个字乍看起来模样不错,却少了神 韵,此人没有读过多少书吧?”
“回陛下的话,说来可笑,这些字只要分开,此人没有不认识的,没有不会写的,如果连在一起,那就不解其中意了。”
刘彻哈哈大笑,抬脚上了台阶四处张望了一下道:“如此说来,此人之所以认识字是因为谋生之故?”
“正是如此,他认识字却无人教导他字中含义。”
刘彻淡淡的道:“终究是一介匠夫罢了,你口中的人才就是这样的人吗?”
刘彻有些失望。
云琅从屋子里搬出一块木板,放在门口道:“陛下请看,这就是此人的价值所在。”
刘彻走进看了一眼木板,发现这些字刻反了,认了片刻才轻声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