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分,人们还是高兴地接纳了,并且送出了回礼。
苏稚在整理了回礼之后对正在看书的云琅嘟囔道:“卓姬那里送的最多,偏偏就她没有回礼,她把你给的礼物当成该得的例份了吧?
不过啊,那么一个大美人,你就放在那里不用?”
云琅的脸从后面抬起来,瞅瞅胡说八道的苏稚道:“我决定把你这样的美人儿也藏起来——不用!”
苏稚丢下手里的账簿,一个虎跳就跨坐在云琅的腿上娇笑道:“你舍得吗?”
卧在另一张软塌上看书的宋乔,愤愤的将一本书丢在苏稚的后背上道:“怎么越来越没有正形了,再这么下去,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苏稚回头看看宋乔道:“怀孕的人脾气就是大。”
拿床底间的事情来打击宋乔,是苏稚目前唯一的武器,也是三人独处的时候最喜欢说的事情。
云琅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只有宋乔总是不满。
宋乔摘下簪子挠挠头发,对云琅道:“夫君这一次这么慷慨,可是有什么想法?”
云琅抱着苏稚笑道:“以后会成为惯例,好的纸张出来了,我会送人,好的印出来了我也会送人。
要让这些人习惯